2017/05/25 by  更新于 2017/06/23 

我跟着一群年轻人去长征

我跟着一群年轻人去长征

——“大房鸭”混合所有制改革2周年杂记

大房鸭公司董事长 周洛华

 

编者按:

两年前的五月,大房鸭呱呱坠地,虽降生于体制内,但却拥抱改革始终沐浴市场,有着一颗年轻的澎湃的心。今时今日,大房鸭迎来了两周岁生日。董事长周洛华先生亲笔撰写长文一篇,回首过去七百余日的风雨兼程。他不仅为大房鸭代言,为一种新型商业模式代言,也是为混合所有制改革代言,为中国整整一代年轻人代言。

原文万余字,为方便读者阅读,小编忍痛割爱削删至6600字,本期隆重推出,以飨读者,以此来感谢长期关怀和帮助大房鸭成长的你们。

    

“大房鸭”是一群国企年轻人创立的互联网二手房交易平台,到今天,成立满2年了,我从最初的国有股东代表转而加入创业团队,这两年里,我始终感受到有一种蓬勃的青春力量在推动着这个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前进。

 

“我的第三次震撼”

2015年,我还在一家国有企业当副总裁,分管财务工作。安稳的日子就这样一直过着,直到有一天,国资委传达部署落实中央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混合所有制改革”的精神。和过去十几年一面口头上讲市场经济、一面又是国进民退的格局完全不同,这次鼓励员工持股,明确了“混合所有制是国企改革的实现形式”,总之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我经历过两次。

第一次是我初中的时候(可能是初一),班主任老师动员大家回去把邓丽君的磁带拿到学校上缴并统一销毁,因为“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之类的歌曲是靡靡之音;大约一年多以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我从人民广播电台的流行音乐节目时间里听到了abba乐队的“gimme, gimme, gimme”,我的英文那时间就比较好,我立即就听懂了歌词,我很肯定那两位外国女歌手唱的中文意思是“午夜之后,给我一个男人,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直到黎明,给我,给我,给我一个男人”(后来这首歌旋律被改编成《恼人的秋风》,在中国大陆被费翔唱红了)。在1980年代早期,听到这样的歌词是很震撼的。对于这样一个巨大且突然的转变,班主任老师和人民广播电台都没有做过任何解释性的说明或者过渡性的安排,转变就这样一夜之间发生了。

第二次是1991年冬天,我在读大二,放寒假之前,学校刚刚布置了“普通高等院校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任务,打算过完年以后就全面铺开了。那年过年我感觉很压抑,因为我的政治经济学考试很糟糕,大概是61分,差点儿挂了,我对于通篇的计划经济比市场经济好的内容很难理解,我感到更难理解的是为什么其他同学能够这么顺利地理解这些内容并取得高分。寒假结束以后的第一次政治学习是在某个周五的下午,那时候大学生还被视为编制内的干部,有重要文件是会传达的,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下午的情景,我没有等来全面铺开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而是等来了总设计师的“南方讲话”,他说“今后不要争论姓社姓资问题,只要符合三个有利于的条件,就要大胆的试,大胆的闯”,他还说“中国已经错过了许多机会,不能再耽误了”,他更是明确指出“我们始终要警惕右的错误,但当前主要是防止左”。这一次,我不仅感到了震撼,更是第一次有一种被解放的感觉。那也是我大学四年,唯一一次,政治学习传达的讲话多次被同学们自发的掌声打断。92南方讲话传达以后,政治经济学老师宣布原来的教材已经不适应新形势了,临时油印了一些资料做为教材,并宣称他早就看出苏联那套计划经济体制僵化得不行。那个学期,我的政治经济学也考得好一些了,得了67分。

当我人生中的第三次转变来的时候,我已经43岁了,不是那种容易产生激情的年龄了。前两次转变(我不在政治意义上使用“转变”这个的词,这只是我个人感觉自己生活的环境突然发生改变)分别给了我“震撼”,“震撼和解放”,这一次,听完中央有关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决议的传达,我的感觉是“震撼,解放和召唤”。我不仅感觉自己生活的环境不同了,我更感觉自己内心有一种蓬勃力量要投身到眼前这场伟大的改革洪流中去,“中国梦”这三个字就是一种感召,对我有一种魔力。

其实,这种改变,这种感召并不是某个宣读文件的下午产生的。从党的十八大召开,我就感觉到我生活的环境在慢慢发生变化,十八大闭幕以后,各个媒体的头条都是那掷地有声的短句,“改革开放是伟大觉醒关键一招”。

 

“赶鸭子下海”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自发的力量,人们突然被唤醒,一个明媚的春天正大步走来。

公司宣布了鼓励员工参加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之后,并没有出现我期望的局面,即一批“老弱病残”或富余岗位的人员主动提出下海参加改革,反而倒是公司的一批年轻程序员们跃跃欲试地想响应号召——在这个过程中,我起了一些正面鼓励的催化作用。

这批小伙子中领头叫苏文庸来找我,说他们一帮年轻人商量过了,要办一个成本最低,效率最高,且没有门店的纯互联网的二手房交易平台,希望总公司支持他们参加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

我当然是支持的,但我提了一个前提条件,要国有资本入股也行,你得书面保证“三年之内,如公司情况不好,国有股东有权将股份以原价卖给创业的团队,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

没想到他很快就答应了,并答应用自己住的房产担保。围绕着这群年轻的程序员们下海创业的事情的传闻很多,有一段时间成为了公司午餐时间的主要谈资,此处我就不展开了。

我问过小苏,为什么取这么一个名字,他说因为互联网创业成功的公司都有一个动物标志,淘宝是猫,京东是狗,腾讯是企鹅,还有钻石小鸟.....文件流转完成之后,公司很快就创立了,国有股占20%,大约20个年轻的程序员集资共同持股80%,大房鸭这个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就此启航。

 

“刷了十八大的脸”

从第一天起,这个改革试点就始终缺钱,也没有多大的市场影响,为了支持这个公司的业务推广,小伙子们想到让总公司的总裁徐世平来打广告的点子。起因是,大房鸭在学习美国互联网房产中介模式的过程中,听说美国的中介会给成交的客户送一套新的马桶圈(一般美国佬搬家不像我们这样彻底装修,只是出于卫生目的换一个新马桶圈)。这样,徐总就答应把马桶圈套在自己脖子上拍照,作为大房鸭的广告。

我当时也很纳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曾经担任网络信息办公室主任的正厅级干部同意这样做,我现在肯定地说,他内心也受到了有关全面深化改革的感召,甚至他内心可能也想走出体制,下海创业——人人争当“改革促进派干部”的风气终于形成了。

类似的故事还有一例。大房鸭因为资金困难,始终没有钱打广告,就想着要搞一起事件性的营销活动,于是就去了宝山区发改委,我的老东家,陆继刚仍然是那里的主任。三言两语之后,他很快答应配合我们的安排,让一个叫sundy的小姑娘用蛋糕砸他的脸。那天的摄影师是一个外行,也可能是这些草根群众对于去砸发改委主任这事始终提心吊胆,总之是摆拍了好几次,陆也就被砸了好几次。不过那天,他展现出了体制内干部难得一见的幽默感,或许是受到了一种鼓舞和感染,或许体制内难得有放松的机会,总之被砸几次之后,他舔了舔嘴唇,说“下次还是用巧克力口味的砸我吧”!

从这个意义上讲,大房鸭成立2年,能够取得今天的成绩,是沾了改革的光,刷了十八大的脸。

 

“几经奋战开奇局”

201512月,我安排好总公司新三板挂牌事宜之后,就辞职来到了大房鸭。当我手里拿着自己的劳动手册走进大房鸭办公室时,那一刻,他们看我的眼神就此不同了。我感觉只有我脱掉体制内的外套,才真正被他们接纳了。

大房鸭混合所有制改革之后和原国企最大的不同是责任心,主动性和上进心。人人平等地成为了股东,使得我们更敏捷地实现协作开发模式。我们用的是阿里云的服务,按流量收费,为节约开支,两个程序猿忙了几晚上,反复做优化,使得流量费降低了许多。

这是一个崇尚技术完美主义的公司。凡是能够用程序解决的问题,绝不依靠人工。我们有过一个访客,是大飞机公司的软件工程部负责人之一,他对于我们实现了“敏捷开发”模式感到十分惊讶,他说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目标。当然,他们的软件要复杂地多。

这是一个严格自律的公司,迟到了要罚做俯卧撑,而且有一个比较复杂的算法,迟到越多,俯卧撑能做趴下。几乎没有人早退,天天忙到晚上,他们乐于在一起探究技术问题,解决实际困难。

从体制内出来,才发现原来国企办事有多么方便,而办事越方便,就越缺乏竞争力。

——我写了嵌入软广告的新闻稿,希望刷脸去媒体发表,电话被挂断之前得到的答复经常是“我还有个会”;

——好不容易把所有表格填写完整,资料准备整齐,送到经信委门口进不去了,到处打电话找到当年的老同事,最后接到回复,“今天我们已经不受理材料了”(材料的有效期明天就过了);

——带2个小伙子去小区发广告,小区保安很快就识破了我们慌乱的神色,威胁要把我们扭送去派出所(当年我曾经去给那个小区所在地开设第一家便民银行剪过彩,那时候一群保安在帮我维持秩序);

——我炒股多年,经常是每个月拿到工资就去加仓,有一次,大房鸭公司的钱眼看要烧完了,我不得不抛掉了股票去给其他人发工资,我面对的是一批比我穷得多的孩子,他们居然对我说,“周董,我们可以下个月再领”。

——我求着“某官员”帮公司行个方便,结果他反过来约我去赴宴,那明显是一个他需要巴结的富豪(出于我的特殊身份,我从不使用“土豪”和“暴发户”这类名词,免得别人以为我嫉妒对方)。富豪带着儿子来了,指着我说“你要从小学会努力,不要像周叔叔那样,他是周谷城的孙子,还是美国常春藤回来的,现在是一个房产中介”。

所以,我们偶尔也有挫折感,挫折感容易相互传染,尤其当其中某人说起自己在上海其他公司的同学拼凑一个首付买了房子娶了媳妇,悲观、焦虑、失落、埋怨情绪很快就像病毒一样传开了,我的一项主要工作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做思想政治工作:

“你小子给我听着,你要是想靠打工赚钱挣首付在上海买房子,完全是痴心妄想,你只有一条路,就是跟着我干,将来等大房鸭成功了,你手里的股权就大发了”。

“周董,我们会有那一天吗”?

“切,(这时候需要上去摸摸他的头)你看,我不是放弃了体制内全部身份,抛掉奋斗了那么多年的一切积累,来干大房鸭的事业吗?要不是为了这一票大的,我才不会辞职”。

 

“最好的党校”

许多人问过我,为什么辞职下海,离开体制去做房产中介(抱歉,大房鸭其实不是房产中介,但是,无论我怎么解释,大家仍然这样称呼我)?

人类学家指出,人在通过大脑做决定的时候,有多达上百种激素参与了决策过程,很难把人类的决定看作是一个权衡因果的理智方程式。我也可以给出许多看似响亮的理由来说明我为什么辞职,这样一来,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满足人们的好奇心并赢得他们的好感。但是,我宁愿花一点儿时间,啰嗦地描述一下那个引导着我走出这一步的历程。

e大调柔板】

我很小的时候,和一群小伙伴被带到人民大会堂的湖南厅,听老一辈人这样教育我们,为什么湖南厅离主席团最近?为什么每次文艺演出第一个节目都是湖南花鼓戏?因为毛主席在湖南厅和乡亲们见面之后就上主席台,以后就要看你们的了。偏偏我这个湖湘子弟并不争气,40多岁了也没有混出什么名堂,在我的家乡湖南益阳,30年前最有名的人是我的祖父周谷城,15年前最有名是救了一大堆犹太人的“东方辛德勒”何凤山,现在是郭美美。要建功立业,这就是困扰我多年的魔咒,赋予我这顶魔咒的人似乎不顾及这样一个事实,我其实从各方面讲更像我那个当会计的舅舅,而周围的亲友却总是拿我去和祖父相比。20多年前,他卸任时,将政府分配给他的北三环别墅交还给政府,“许多人还没有房子住,我住这么大的房子心里不安”,他去世时,遗嘱不留骨灰不建墓地,因为“活人房子都不够住,就不要给死人盖房子了”。我大概只遗传了他容易内疚的毛病。

我在体制内待了许多年,组织上多次送我去党校学习,培养,考察。然而,我现在感觉大房鸭才是我上过的最好的党校,这是群众在开放环境下的自发设立的“干部培训基地”,从等待被提拔到提拔自己,从赢得组织的信任到赢得群众信任,大房鸭在“真枪实弹的市场环境”中对人进行筛选。

【如歌的行板】

1945年,我的祖父和各界代表一起在机场欢迎毛泽东主席来重庆谈判,当时两人分别18年再次相见,祖父问起主席的胃病好些没有,毛主席是这样回答的:“我这个人贱得很,在家有饭吃,就生病;上山当了土匪,病就好了”

我现在发现毛主席说得对,灵长类动物在有明确目标要去战斗的时候,体内的免疫系统会被激活,自动修复受损器官。我大概是在体制内安逸的生活过得时间太长了,有些不那么适应草根的日常挫折感了。而当我来到大房鸭和小伙子们一起战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变得好了,这里始终有一种昂扬向上的战斗精神和团结一心的兄弟情谊在激励和温暖着我的心。我因此肯定,大房鸭就是我的“湖南农民运动讲习所”。

【咏叹调】

我早就想写一封感谢的信给总书记。祖母李冰伯是陕西泾阳县人,她在世时,每年春节都会收到总书记给她寄来的信和贺卡,她把这些贺卡精心地积攒起来,开心得像个孩子。得益于总书记的亲自关心,祖母生前得到了很好的医疗护理,晚年过得很愉快。对此,我们全家都十分感激。

祖母去世时,我们收到电话问“老同志留下什么话儿没有”?我如实回答了,祖母说“不通知领导,不麻烦组织”,电话那头的同志有些迟疑,再次追问我老同志还留下什么话没有?我完全理解这位同志的好意,一般来说,有什么特殊请求,只要是不违反组织纪律的事情,这时候提出来,组织上都会予以考虑,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电话就是家属向组织提要求的最后机会。我很肯定地重复了一遍“是的,祖母的遗嘱就是不通知领导,不麻烦组织”,祖母一辈子坚持“对党诚实”,我要替她坚持到底。

每次回忆起这些往事,我都有一种奇怪的,不完全是酸楚的感觉,那是灵长类舔舐自己伤口的生物本能。所有这些事情听起来都和大房鸭无关,但是你了解了这些事情之后,也许就不会再问我为什么辞职下海了,也同时理解为什么我从内心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使得我人到中年,能够像年轻人一样活着,还能够充满激情地去迎接挑战,还能充满期待地拥抱未来,感到了青春的快乐。

 

“不是壮士不悲秋”

这两年经常令我操心的是现金问题,公司经常走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这不,在节骨眼儿上,国资委又决定要撤资了。根据我当年给小苏和团队下的“套儿”,国有股有权抛售给创业团队,而且国资委要求以高于原始投入的溢价退出。“送上马,扶一程,到了该松手的时候了”,问题是这帮年轻人基本是穷人,真的穷。

   

小伙子们去向江苏银行上海分行申请无抵押贷款,银行为了核实认证身份,派人来公司上门拍照,那一天,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悲凉的气氛。银行的人把小伙子们一个一个拉到一面白色空墙前拍照存档,那种感觉就像嫌疑犯在看守所等拍照一样。但是,我看到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壮士悲秋的气息,一种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以后,突然迸发出来的,彻底纯粹的乐观和豪迈。

我记不得为融资失去多少回面子,经常受到冷落,怠慢和羞辱,上海话说“热面孔贴冷屁股”就是我过去2年常做的事情。突然有一天,一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哥们找上门来,“洛华,你下海这件事儿,就值这个估值”,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外部投资人。

我们的第二拨投资人是阿里巴巴的合伙人胡晓明领投的。那天他来公司拜访,像查水表一样,看了一个底朝天,不相信我们只用了这些时间这些资本就完成了这项任务,找我谈之前,还把程序员工作手册翻了一遍,发现我们已实现了用程序验证程序,就不再多说。我和小苏一起给他们介绍公司情况,最后我一不留神,又像体制内干部一样客气谦虚总结起来:

“大房鸭实现了最高效率的共享形式,二手房交易成本大大降低,每套只有2万块,安全性大大提高,每笔交易安排了律师服务。摄影,带看和律师都是兼职的共享模式,这个效率是全行业最高的,如果我们没有走通这个模式,也一定有其他人会走通这个模式”。

胡晓明瞪着眼睛对我说,“洛华,如果你真这样想,我就不投了,我不能把钱投在一个缺乏自信的人手里,我需要你告诉我,你一定能走通这个模式,而且只有你才行”。

 

“一个伟大的时代”

现在这群年轻人和我年轻那会儿不择手段只求快速致富的心情完全不同了。和这群年轻人一起奋战才能让感觉自己真正活着,对这个现实世界我感到心平气和,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和期待。

是激情和信念,不是金钱和理智支持我们走到了今天。我得说,更多的时候,都是小伙子们在干活,我只是看着,他们带着我创业,走了这一路因崎岖而欢乐的道路。

我感谢眼下这个伟大的改革时代,我感谢大房鸭的小伙子们,他们治好了中年以后经常困扰我的怀才不遇,去国怀乡和愤世嫉俗的毛病。这个时代,这群小伙子,用一股火一样的热情注入了我的身体,让我想起了1980年代,深圳蛇口经济特区的一句口号。

大房鸭的年轻人心里有梦想,他们感觉自己的未来会更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认定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更是因为,他们深深地相信,这个国家会变得更好,他们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因而变得更大。从某种意义上讲,大房鸭的这2年奋战,我从这批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国家民族的未来,看到了中国梦逐渐显影,且愈来愈清晰。

我不知道我们期待和梦想的未来什么时候实现,我只知道,现在,我每天早晨像年轻人一样醒来,对新的一天有一种饱满的期待,用小伙子们的话说,就是“原地满血复活”,用湖南话说,就是“霸蛮搅得烂场伙”(拼死打到底)。长弓在手,壮志在胸,前面有梦想,周围有伙伴,我现在确信只要有中国梦的地方就在体制内。

 

 

 


最新评论

  • 大房鸭[email protected]张宇维:您好,大房鸭目前暂时只服务于上海,我们会争取尽快为更多的城市提供服务,感谢您对大房鸭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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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客服服务态度差,一问三不知,房型图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去问别人,还反诘客户,被白白扣掉2次看房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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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宇维:大房鸭什么时候进深圳呀?深圳二手房市场这么大蛋糕,民众苦传统房产中介久矣,你们快点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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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3**977***:预约带看的试用服务体验是什么意思?试用服务有几次?什么情况下看房需要付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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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我直接到过一次约看我挂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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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房鸭[email protected]双双:您好,客服这边无法联系上您,请致电大房鸭客服电话,将您使用中遇到的问题及时反馈给我们,技术部门会及时为您处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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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双:快点改版吧,太难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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